黃念祖居士曾追憶:“他在北京時,每周末都到我家聽夏老師講《大乘無量壽經》。他多次參加夏老師主持的念佛七。在他初來我家參加道場時,對佛法還沒有深入,並且還有身為中將的習氣,甚至引起同修的反感。可是他進步很快,一次在閉關念佛關中,放聲大哭哀切懺悔。從這以後煥若兩人。發心誠懇,用功很勤。又一次打念佛七,這次大概一連五個‘七’。在圓滿的那天,突然有重要電話要接。當回到關房時,他突見房屋陳設供品等等全部都是白色舍利。同修也同見拜墊上都是白色透明的舍利。大家收集起來供在一盤子裡。下午我聽到消息,立刻乘汽車趕到,親眼看見一盤舍利。這樣潔白、透明、有規則的舍利,我只看見過這一次。大家說這比上午已經少了許多。”(《心聲錄﹒佛教的大光明與大安樂》)
是年,白教大德貢嘎呼圖克圖於京弘法,一見蓮公即親告黃念祖居士言:“此間堪任無上密宗之金剛阿黎,僅見此一人耳。”